• 2005-04-21

    IT@050421 - [IT的过往]

    IT@050421:
      Google计划提供搜索历史记录功能 引发隐私担忧 http://it.yunnan.cn/3847/2005/04/21/230@210553.htm ):一件目的不明的事情。
      先不去说技术方面的意义,用户是否需要一个东西来记录他们到底搜索过什么呢?从概念上先觉得这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东西。
      搜索引擎的使用并不是完全合理的,从人的一些本性上来看,正式这个东西的存在助长了许多不良数据的存储和传播。所以,这个意义上的历史记录,相反都是每个人不想被别人了解到的东西。
      但没有利益的事情Googole不会去做吧?搜索数据的关联性怕是其最想加以挖掘的东西。每个人的思考一定意义上是线性的,在其中,也许就隐含了很多不为使用者本人所知道的价值。当然,一切也许还玄乎不到这个层面,但即使这单纯的只是一项数据技术服务,其也可能是有巨大的市场依据的。
      感叹一切发展的太块,互联网下一波的洗牌,搜索肯定会在其中起到关键,甚至是致命的作用。因为,他的触角,几乎可以伸到IT的任何一个细小分支里面。
  • 2005-04-19

    IT@050419 - [IT的过往]

    IT@050419:
      “网页三剑客”被兼并 Adobe缔造图形图像帝国:(http://it.yunnan.cn/3847/2005/04/19/230@209698.htm):好大的手笔阿!
      不知道谁更厉害一点?一个手里有三剑客,一个则有著名的PS、有Reader。都是图形、图像世界里面的至尊级人物。曾经也是竞争对手,如今却即将走到一起。
      到底是谁主导了谁,还是纯粹的市场或者资本行为?以后会慢慢的澄清!但这可能不是我最关心的问题。业界的整合、分拆,应该归从于使用者们的意愿,也就是市场的导向。我们有时候只是单纯的工具使用者。但是,却又是每一个人,决定了这些大公司未来的走向。
      所以,从工具使用的角度来看,不管他们怎么折腾,我们都希望自己可以偷着乐一下。也许,即将看到的一切,将会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
  • 2005-04-19

    IT@050415 - [IT的过往]

    IT@050415:
      笔记本厂商面临生死劫 二线品牌被逼入5999以下(http://it.yunnan.cn/3847/2005/04/15/230@209085.htm):一直都不太相信笔记本降价到了底线,惟一觉得合理的解释是很多人都还停留在使用台式PC的时代。价格高固然是首要因素,人们对其的相对忽略却也有影响。
      神州的低价策略一直让人有种意向性的看法:笔记本的价格肯定会大跌!也许市场经济时代的规则就是如此:更新更快更好的后面,隐藏的就是价格的更快下跌。当然这只是很表面的东西,再低价的东西,商家也不会亏本出手吧?所以,增值于其中的其他业务,就显得十分的必要和强势了。那么,任何时候,可以低价卖出IT的商家,他们卖的决不仅仅只是产品本身,其它附带的服务和周边产品,也许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 2005-04-19

    IT@050418 - [IT的过往]

    IT@050418:
      IT业薪资稳中有进 高级软件工程师年薪将达11万(http://it.yunnan.cn/3847/2005/04/18/230@209481.htm):在我看来,这是一条有炒作嫌疑的消息。IT真的有那么诱人吗?既风光,又有钱?总之我觉得这个薪资比例是值得怀疑的!也许怀疑的不是钱给出的多少,而是对IT这个产业的疑问。
      任何产业的起步、发展、鼎盛、衰亡,都会有一个过程。IT不过正好是处在了那个跨过门槛的时期而已,但这并代表它已经就是理想中完美的所有。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除了一些行业的偏重性,剩下的,只能是不太切合实际的幻觉。
      想起很久以前,自己也曾经被IT的神话所吸引而投身于此。而现在回头去看,想必又要有不少的学子上了自己所做的美梦的当!
      不过话又说回来,IT的发展还是被众人所看好的。至少这是社会之所以承认知识经济的根本。毕竟,现在的生产力,就是观念和知识。所以,新的技术、标准,才真正是年薪11万存在的可能性。不过,那也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性!
  • 2005-04-14

    IT@050414 - [IT的过往]

    IT@050414:
      有短信作家彩铃歌手 难道不会有网络电视明星?(http://it.yunnan.cn/3847/2005/04/14/230@208745.htm):
      IT的新东西真是很多,看来娱乐业也在向其靠拢。对于这些现象,引人思考的也许不是经济、利益,而是对生活改变本身所产生的一种新奇的恐惧。我们像一群站在高科技前面发呆的孩子,一边流着口水十分渴望,一边又觉得一切太过于不确定或者超过了我们的想象力。
      由此可见,网络电视明星的出现也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问题不在于它合不合理,而是我们在这些改变当中,究竟异化了多少?
      不过也许一切的思考都缺乏依据,因为时代变化实在是太快。可能要到我们的后代对这一切都见怪不怪的时候,我们的评判才会有较为合适的理由和机会。
  • 2005-04-14

    IT@050413 - [IT的过往]

    IT@050413:
      联通双模卡本月全国推出 "世界风"资费参考CDMA:中国联通欲从4月8日开始,在全国各省市分公司陆续推出此项业务。这也意味着广大130用户在不换号的前提下,可以使用CDMA手机,而133用户也能使用GSM手机。
      “双模”这个词听起来觉得太平淡,从字面上也看不出什么惊奇来。不过,谁能想象得到隐藏在这后面巨大的市场利益呢?IT界最值钱的应该是标准,所以,“双”的不仅仅是“模”,而同时就是标准,就是系统,就是利益。
      业界对运营商总是在疯传一些奇奇怪怪的消息:分拆、重组、整合……但不管怎么样,联通是不会坐视无线通信的江山被移动多占的。市场经济,在技术标准的后面,就是硝烟的弥漫和你死我活的残酷竞争。“双模”的出现,即将为此展开一场新的较量。
  • 2005-04-12

    IT@050412 - [IT的过往]

    IT@050412:
      联想推出中国安全第一芯片 能保证系统永不死机:硬件防毒的说法早已有之,只是在新闻炒作和具体技术之间,总是存在着很大的差距。也许这是一条标榜技术进步的新闻,或者,它试图告诉我们:以后的电脑将更加的安全。不过,也许我们首先需要搞清楚“安全”本身的含义。如果没有“不安全”,“安全”是无从谈起的。
      因而,不管在任何时候,只要是人自己制造的东西,它们就都不是完美的。中国人有句古话: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有研究锁的人,就自然会有研究怎么样来开锁的人。所以,万事都不会是完美或者无懈可击的。而我们只是希望,在一场人的道德和技术之间的博奕中,我们仍然会选择偏重前者。所以,这可能就是这条新闻最实际的意义所在!
  • 2005-04-12

    IT@050411 - [IT的过往]

    IT@050411:
      即将火爆 网络游戏<魔兽世界>客户端在中国发售:暴雪总是能够带来惊喜,尽管它仍然是商业化的。
      很久以前就不玩游戏了,没时间,也不想在上面再去消耗自己的感情。很多事情都是有感情投入的,包括玩。或者,玩的越高兴,人的感情投入就越大。所以我们总是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忆犹新,因为那里有着太深刻的印记,难以磨灭。
      魔兽是一个时代消费的见证,互联网时代的价值理念是娱乐。于是,我们都是一种附庸。不管音乐、游戏、聊天,甚至新闻本身!
  • 2005-03-28

    一往无前 - [逸风的博客]

    2005年3月28日     周一     晴
    有时候记忆是一种可以用来怀念的事情,除此之外,我们一无所有。

      离开了那个叫做“文字”的地方很久,似乎去了很多的地方,见了很多的人,找到自己对于生命所终的另外一些东西。很久以前就明白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外表坚硬,内心温暖。
      于是,我们最终都是要回到起点的,一切在那里发生,也会在那里结束。
      时间滑过每个人的脸颊,轻轻的掉落在宇宙空间的无名深处。我们在慢慢的靠近边缘,然后回归中心。明白所有的过往和逝去。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所以,当再次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学会了不去分辨这离开和回归之间的区别。或许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
      应该发生。如此而已。

      昨天晚上在看“亚瑟王”。对于征伐的幻想和瞬间灭亡的快感从来都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然而一切毕竟不是真实的。现在记得的,只是那些武士的一句“勇往无前”。那句话不是用来说给敌人听的,而只是一种自我激励。很多人明白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不让自己在任何一个地方停留。
      于是,当人重新回来的时候也许他已经不再是他了。为了心中的召唤,我们一直都在用尽各种办法不让自己随意的懈怠。即使告别,也只是为了去获得新的前进的动力。
      所以,我更喜欢的词是“一往无前”。因为那里不存在刻意的改变、不存在有意为之的勇敢。有的只是目的地和不做思考的潇洒前行。
      于是我想,每当我们一往无前的时候,很多人是不会携带记忆的。
  • 2005年3月1日     周二     阴
      有时候纪念是很虚无的东西,我们之所以回到原地,也许是因为我们知道了答案。

      叶子跟我说:如果一切能从头开始,她会让自己抓紧不放,然后便会有快乐和幸福。
      我跟叶子说:如果一切能从头开始,我只是想静静的逝去。
      可真正的答案却是:我们在想回去的时候,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于是自己在江边站了很久,仍然可以看见那些隐藏在每个人心中微微流转的暗流。他们彼此冲击、对抗,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远去。
      羽儿晚上告诉我:爱上我,那是你的劫难。我说:劫难对我而言是一个褒义词,我只是想万劫不复。

      蒋在正午夜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她说爱情是有前提的,所以她找不到她的爱。
      我说爱情是很简单的,简单到我只是呆呆的凝望。因为我知道,一切背后的答案,只是在每个人自己的心里。
      蒋从来不相信我说的那句话。她不相信我只会去爱一次,爱一个人。所以,她错了。所以,她在挂断的时候和我说:其实,自己的悲伤,别人永远无法明白。
      我想我明白一些的,所以我会告诉小叶子那种逝去。但仅仅只是告诉。因为时间早已过去了。剧中的人物长大了。游戏结束了。而我们,也已经回不去了。
  • 话外
      传说炽翼后来对剑魔说的话只有三个字:铸两把。
      炽翼想到嗜血的君王即使铸成了剑,也不会放过这所有参与过铸剑的人。他有了举世无双的神剑,怎么还能让铸剑的人和铸剑的可能性存留在世界上呢?
      剑魔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用他精湛的技艺打造了两把绝世的雌雄双剑,一把叫衡裂,一把叫窈彻。
      君王取走了雄剑衡裂,剑魔则藏匿起了雌剑窈彻,并叫人连夜带剑出逃。君王得知后震怒之下要杀掉剑魔和所有的铸剑师,却又迟迟不肯下手。投鼠忌器,因为世上只有剑魔一人知道雌剑的下落。
      不完整的事情会导致更多的不完整。彼此的协制之中,君王放掉了其他的铸剑师,单把剑魔一人打穿锁骨,囚禁在水牢之中,逼他说出雌剑的下落。
      剑魔则一直明白炽翼的用意,始终不肯说出一切的所终。他明白,谜底揭晓之日,亦是他死之时。
      于是一晃时间荏苒、天道轮回,数年过去了。秋季的一天,一队人马杀到了京城的门口。与义军的激战中君王的守军全部覆没,他单独一人被围困在了场市的中心。
      君王挥舞着手中切金断玉的神兵利器独自一人奋力砍杀,很短时间内,他身旁便推满了无数将士的尸体。
      这时,义军中一位骑白马的将军跃到阵前,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宝剑。宝剑有着细长的剑身、幽蓝的光泽。两人双剑接触时天地爆发出一声巨响,然后突然两把剑都离开其主人的双手飞了出去,在空中腾挪旋转,继而交相缠绕。一阵光茫过后,两把剑竟相容成了一把剑。那把剑斜斜的向君王飞过去,洞穿了他的心脏。继而落入土中,从此不见。
      这时,天边传来了剑魔狂傲的笑声。其人言道:“风云际会、双剑合璧,又该天下归一,四海称臣了。”言罢,再无生息。从此世上再无能铸神剑之人。
      传说那天夜间有人看到在神剑消失的地方有一只红色的火鸟腾空而起,羽毛上尽是炽热的烈焰,空中所有悲悯的怨气都被蒸腾殆尽、一扫而空。
      传说那只火鸟的额前有一片绿色的羽毛,绿色的光茫映照着鸟儿怒火的眼神,天地刹那间光明四射、祥光瑞现,有人说那是凤凰的重生涅槃。
      传说那天世人在双剑交汇的一刻,却都清晰的听到了一句言词:羽儿,我们再不分开,来世雪岭再见吧。尘世太过喧嚣,而繁华过后,无非一地尘埃。

  •   转眼间又过了两年,雪岭的日子寂静如一。只是我有时会到前山的崖边久久的站立。那里似乎有过某种消散了记忆。我只是想去怀念一些什么,而不愿让自己再为感动。
      婆婆有时会跟我说,你还是放不下她。我对着她摇头,然后沉默。而实际上,我知道自己撒了谎。
      一天,风雪中新救来了一位过路的人。是位老者,脸上有着岁月过后深深的刻痕。他醒过来时和别人一样的惊恐,且尤为更甚。他平静下来以后告诉我们,尘世中发生了大乱。君王一直在召集各地的能工巧匠到京城去,听说他要匠人们为他修建举世最为豪华的宫殿和制造最为奢靡的器物。
      但在一切的进展之中,他却为自己没有一把锋利的佩剑而恼怒不已。他铸了无数次剑,也因此杀了无数的铸剑师,却没有一把剑能令他满意。他想象中的剑,远比削铁如泥还要锋利。至今,他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三个月内再无人能铸出神剑,他便要杀掉全天下所有的铸剑师。
      老人说他便是一名铸剑师,眼看帝王规定的时限已快到了。他便只有逃离开京城,远遁他乡。然而过雪岭时疲累不堪,终于昏倒在了路上。
      听到老人的叙述,我的心里嗝噔的响了一下。我问他,你可知道一位叫泰珂的老人。老人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惊恐,继而化作无奈和绝望。他告诉我,君王把最后召集去的铸剑师分成了九组,要他们在时间结束后各自完成自己所铸的剑。如若不合要求,便即处死。而泰珂,即是第三组的领头人。
      他说他认识泰珂,那是一个谦和的老人。有着精纯的手艺和一颗善良的心。
      而我也似乎久已认识泰珂,因为他即是纤羽的父亲。

                        七
      婆婆送我下山那天没有哭。她只是安静的望着我,一直到我远远的离去。
      她在前一天的夜里把我叫到寒冰熠铁的面前,对我说:孩子,我想你是我们族千年以来非同寻常的一个人。你似乎注定了要去完成一些事情,而这不可更改。如果你还想着她,还有事要做,那么你便去吧!
      说罢她便把头转到黑暗之中,然后我听到啜泣的声音。
      婆婆又一次说对了。自从纤羽走后,我的心中一直会听到一种莫名召唤的声音。从远方传来,要我去寻找一个人,去完成一些事。那种声音细密而绵长,但却分外清晰和明亮。我知道有一天我会离开雪岭。从我出生的时候这便是注定了的事情。
      我在意向中见过那只过往的火凤凰,它在牵引我的离开。而更多的,我则看到了那个在我最寒冷的时刻用身体温暖我,替我抚平冰火疼痛;那个为我祈求幸福,要我远离忧伤、追寻快乐的人。而她现在正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遭受着不幸,所以我必须去找她。
      我望着婆婆的背影没有说话。如果语言能改变一切,我愿站在雪顶百年。而一切终将发生和结束,于是我便只能沉默和向前。

                        八
      尘世的繁华远远超出我的想象。巍峨的宫殿,琳琅繁多的物品,川梭往返的商队,以及巧笑嫣然的姑娘。他们就这样喧嚣嘈杂的横陈在我的面前。然而我的内心却始终平静,我明白自己只是在找惟一的东西。为了开始,为了结束。
      赶到京城的那天天空正在下雨。尘世间的雨太过阴柔,远不比雪岭的雪雨那样壮观。透过绵密的雨雾我在远处便看到一处高耸的殿台,后面矗立着九支黑色的烟囱。浓黑的烟溶进雨中,薄薄如雾一般激荡开去。于是那里成了一个黑死的角落,廖廖而无生机。
      走到它脚下的时候我看到了有一个人坐在殿台的正中,他的旁边围了一些兵卒,正在用各种东西去砸他们面前的宝剑,发现有卷口或者伤损的,便即叫人丢给站在旁边的铸剑师。我知道那些人是铸剑师,因为他们光了膀子,身上有着烫伤的痕迹。在那些巨斧、磐石的砍砸之下,没有一把剑能够幸存,好一些的卷口伤损,差一些的历时断为两截。
      来时我已得知,坐在正中的那个人,便是九处铸剑坛的总指挥。人们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天下铸剑第一高手,外号叫做剑魔。
      从台下走过的时候我看见剑魔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凶残的欲望和奔腾的烈火。他并不去看附近士卒对剑的残害,似乎那是他早已熟知并默认了的事情。
      他也抬头看见了我。看见我的那一刻有一丝惊异和奇怪的莫名滑过他的眼睛。他便如此和我对视了一段时间。然后我转头离开,他仍呆坐原地。

                        九
      见到纤羽的那一刻我似乎感到一种汹涌的潮汐正向我袭来,那个我思念许久的人坐在她家的门槛上,眼望远方发呆。她的眼神幽暗而哀伤,有着莫大的空洞。
      于是我感到那种无穷无尽的悲悯。看到那些自己深爱的人正在哀伤,是最为痛苦的事情。
      我向她走过去,本想看她一眼,然后便即消失。因为我想她已经忘记了我,而我是不能去跟她叙说什么的。
      谁知当她看到我的那一刹那,我却同时看到了她眼中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对我冲过来,抱住我说,“我知道你会来的,翼,我终于等到你了。”
      幸福有时候是突然而至的。如同生命的脆弱和盛放,一切只在一个瞬间,决定快乐或者悲伤。
      纤羽告诉我,她偷听过族人的说话,知道自己离开以后会忘记一切,于是在走的时候她偷偷的带了一瓶雪岭的水出来。时

  •   站在满天雪花飞舞的山顶,我总是会凝望远处天地一线的地方。婆婆告诉过我,那里不是我的世界。我问她那里有什么。婆婆说那里有貌美如花的女子,有巧手天工的匠人,也有贪婪嗜血的君王。然而他们于我而言只是一串抽象的意义,因为我已经快20岁了,却从未走出过这片雪岭半步。
      我总是一个人去山顶看纷扬飘散的雪花,去想象那远方尘世的繁华。婆婆说我是一个孤独的孩子。我想,孤独的含义,应该即是那种凝望,在一个时间、一个地点去独自观看,却从不对人提及。
      我叫炽翼,和我的族人一起生活在这片雪岭之中。我出生的那天母亲说远天有红色的火鸟出现,它的翅膀上有升腾燃烧的烈焰。那天村子里的人都看到了那只鸟,它飞过天空的时候身后拖长了一条长长的空白,天空中所有的冰雪都被融化蒸发。
      于是婆婆给我取了这个名字。她说那是重生凤凰的意思,希望我也如此。
      我的族人自从上古时代便生活在这片雪岭之中,传说中雪岭之外便是温暖如春的尘世,而我们族的禁忌却明确规定不能踏出雪岭半步。婆婆说,外面不是我们的世界,因为那里总是有着无休无止的欲望以及战争。
      我们的任务是看守一块上古时代便流传下来的神器。在我18岁成人那年我见到了那件神器。它是一块通体黝黑、内部发光的铁。那种晶莹蓝色的光可以照见周围一切人的内心,我看见我族人的内心都纯洁而安静。
      但那天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因为我走到它面前的时候,族人却看到我的心是燃烧的。那种安静的燃烧,纯净的蓝色火焰熠熠升腾。于是,许多族人一直认为我是不属于他们的,尽管他们待我一向善良。我想起我出生时飞过天空的那只凤凰,莫名中我有一种感觉,有一天我也会带着火焰离开这里。
      据婆婆说,上古的神器叫做寒冰熠铁,天神战争中跌落于此。到此后这里便成为了一片茫茫的雪原,地下是坚若磐石的寒冰层,地上则是一年四季终年不散的寒风暴雪。我们的族人很早就开始在这里生存,已经习惯了在严寒之中的一切。我们必须看守好这件神器,如若它被移动或者亵渎,寒冰和风雪便会融化,我们自不能得以求生,外面的尘世也将被冰雪化成的洪水所淹没。
      另外,寒冰熠铁的存在使雪岭的一些物质发生了变化,很多东西都具有了神铁的元素。我们的族人习惯了这样带有神铁的食物和水,没有了它们,我们便会感到衰弱。
      所以我们一直恪守着自己的誓言和使命,在此生息繁衍了上千年。但我总是会一个人爬到山顶去凝望远方,那里于我而言,是一个繁华的梦境。在我的幻觉中会看到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和巧夺天工的匠人,他们在我的梦境中游走往复,徘徊低吟。
      我对婆婆说过我的梦境,但婆婆只是告诉我,你只是太孤独,你需要学习和长大。
      婆婆是我最亲的人,从我父母死后,我便和她一直在一起。她说得对,其实从我生下来开始我就知道自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的身躯冰冷,内心却有烈焰在煅烧。只是我从不对人说起。孤独和凝望,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事情。
      我会周期性的感到自己体内的那种寒冷和烈火对抗的状态,他们互相攻击、互相幻灭、互相融化。还有血液中的那些神铁的元素在窸窣游移。那时我的身体会变得没有温度,而内心却焚烧异常。
      每逢那样的时刻,我就会离开人群,去到最高的山顶。在漫天雪舞之中,去做自己那个孤独的梦,把自己沉静在幻想之中,然后感到抚慰和希望。

                        二
      在我20岁生日那天,村里救来了一名陌生的女子。她在凡人偶尔过往的山路上被找到。找到时被大雪覆盖住了身躯,已经奄奄一息。好心的族人把她抬了回来,希望能救活她。
      我们的雪岭很少有人经过,凡人经受不了这样彻骨的寒冷和迷失路途的风雪。偶尔有商队,也是大队人马结伴匆匆穿过。18岁以前的孩子是不能外出狩猎的,我也是到近年才见过几次尘世人群的模样。那些尘世中的人脸孔要么沉沦阴郁,要么欲望纵横,几乎见不到纯净善良的影子。有时他们迷了路被村子里的人救回来,醒来之后一般都惊恐莫名、疯狂恣肆。所以我们在他们好了之后即带其回去,不让他们过多的停留,以避免对双方都可能造成的危险。
      从村子里出去的路只有我们认识,而且,他们回到凡世间吃喝过凡世的食物以后,便会不再记得这里发生过的一切。婆婆说那是寒冰熠铁的原因。神器的铁元素只会对我们族人的血统起作用。我们的血统纯净,并且在不断的补充这里的物质,所以我们记得并生存下去;他们的血统混杂,没有吸收的能力,所以,过后失落了这些元素,他们便会忘记。
      总之千年来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亦如我们也不了解他们的存在。
      就这样,那天我被叫去帮助那个女子。我们把她抬到温暖的房间中,喂她吃用雪莲熬成的寒药,然后盖上暖和的鹿皮毯子,等待她醒过来。
      我看见她的样子。苍白的脸,长长的眼睑,一张小而倔强的嘴。她的头发短短的,散乱的垫在脑后,衬出一张干净又有些媚人的脸孔。
      我觉得她的样子很熟悉,似乎那是在我梦中出现过的某个人。然而我不记得那是什么样的梦,以及,我为何记得她。
      于是我坐在床边等她醒过来。在第二天的上午,她慢慢的睁开
  • 我一直以为爱情只是一种象征,如果可以满足,我会让自己选择重生。

                        一
      周慕云曾经爱过一个女人,或者说一直在寻找一个女人。尽管寻之不得,也绝不向其他人妥协。也有其他人在爱周,并且一直坚持。她们会以为,周也即是她们要寻找的人。
      所以每个人都在寻找,直到这种寻找成为一种幻觉。
      而2046只是一个象征。有人以为可以在那里找到曾经的记忆和事情的真相,但可能那并不存在。因为周毅然从那里返回,并继续他虚无的爱情。甚至对一个机器,周也深信不疑。
      影片的结尾我发现,2046不只是周的故事,也是我的故事。

                        二
      见到苹果的时候我很冷静。她的头发披肩,一身典型的学生打扮。她在楼梯的底下停住,然后对着我微笑。
      我站在台阶的上面安静的看着她,好像看见了一个影子。
      苹果是我的网友。她在线上和我说,她喜欢吃苹果,一天三个,然后就发那种害羞的笑脸给我看。于是我就叫她苹果。
      她和我说很多的话,在交谈的最后,她会告诉我:你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于是我决定去见她。我想知道,一个说我孤独的女孩,是否会有小羽的影子。

                        三
      我的小羽只有一个背影。她有着短短的头发和一张被头发遮住了的脸。她总是在梦中和我争论一些黑色的话题。在话题的最后,她会告诉我:龙,你是如此孤独的一个孩子。
    于是我会以为小羽是我的宿命,只有她才能看清我的忧郁和脆弱。有她的梦会很温暖。那是一种跨越时空的感觉。
      但是梦境中的小羽从来看不清脸孔,她一直背对着我在梦境的最后离开。她只是继续着和我的争论,然后要我不再孤独。

                        四
      芸和我在一个公司,是一个长头发的乖巧的女孩。中午吃完饭后,她会在我的桌子上偷偷的放一个苹果。她总是有意的管理着我对自己的不经意,细心的照顾我很多东西。
      有一天我和她开玩笑,说:找女朋友就要找你这样的,像我老妈一样会体贴人。
      她望着我怔怔的发呆,然后问我:你不是开玩笑吧?
      于是,从那个时刻我开始发现她并不认为一切只是一个玩笑。
      然后,每当中午看到她给我的苹果的时候,我会想起另一个叫“苹果”的女孩。然后,我会想起小羽。

                        五
      周慕云的爱情是虚幻的,也许他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之所以继续坚持,可能也是对荒芜现实的一种对抗。他并不接受自己身边很爱自己的人,却为了曾经的一个幻觉而不断的行走和寻找,直到真正的物是人非。
      我也一直在不同的人身上去找小羽的影子,并且亦明白,那只是一种虚无的意向。我所谓的爱,很多时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于是我总是在不断的自我欺骗,不断的在幻想之中挣扎。
      想起看过的小说,里面说,有时候所谓爱情,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你在爱,可是并不在乎对象是谁。也许,她只是自己心中的一个影子。
      我的小羽,其实是不存在的。

                        六
      在万圣节那天我去找了苹果。我问她,你为什么说我很孤独?
      她看着我笑,然后说:你需要去过一个平凡人开心的生活。
      于是我突然间发现,原来她并不是小羽。我感到有一种醒悟,我们有时候只是为了一个幻觉,而放弃了整个世界。
      那个周末我约芸出去玩了一天,告诉她,我看过2046了,所以以后我叫你小羽好吗?她一脸迷惑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有时候结局是相反的,不是你的小羽成为了你爱的人,而是你爱的人,成为了你的小羽。
      这就是我的选择。在幻觉之外,我发现自己是喜欢芸的。电影已经散场了,我选择和真正应该在一起的人回归现实。
      那天晚上我拉着芸的手,回头对着东方的星星说:再见,2046。
  • 2004年10月31日     周日     阴
    我爱的那个人,会成为我梦想中的那个人。

      周末的时候在看王家卫的“2046”,到快结束的时候才发现感动。原来那个故事也是自己的。自己从里面看到很多人的影子,以及消散了的记忆。
      这是一个关于爱和寻找,坚持和妥协的故事。也许,这只是我的理解。

      周曾经爱过一个人,或者说一直在寻找一个人。尽管寻之不得,也绝不向其他人妥协。其他人也爱周,并且一直坚持。她们会以为,周也即是她们要寻找的人。
      所以每个人都在寻找,直到最后这种寻找成为一种幻觉。
      而2046只是一个象征。有的人以为可以在那里找到曾经的记忆和事情的真相,但可能那并不存在。因为周依然从那里返回,并继续他虚无的爱情。甚至对一个机器,周也深信不疑。
      所以我们的爱,很多时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也许,梦想中的那个人,只是我们自己制造的一个原型。他或者她,也许永远也不会出现。
      但这却是一种爱情,一种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爱情。因为它的存在和人性的卑微,每个人便会开始对别的人逢场作戏。
      这场爱的开始,只是因为最初的懵懂。以为曾经出现的人,带走了最完美的所有。于是寻找便即开始,并用每个人自私而又脆弱的内心坚持下去。尽管后来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徒劳的游戏,但每个人却乐此不疲,直到耗尽自己所有的悲伤和感情。

      不知道掐灭一个人的幻想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但是看到那些平凡的人,也能和他们身边的人幸福的在一起。
      也许有的人也知道,现在他们身边的人,并不是他们的梦想,但是他们依然进行了选择。这种选择,是出自于孤独,或者妥协并不得知。但却不得不承认,这种不自知的幸福,免除了人间无数寻找的虚无。
      也许你爱她,她不爱你;也许她爱你,你却不爱她;或者明白彼此都不是对方最终的梦想,明白自己只是爱上了心中的一个影子。
      人生的选择和妥协,只在一念之间。
      所以,如果开始明白这种寻找成为了一场自我制造的烟火,那么请选择那个离你最近,你还可以去爱的人。也许你会发现,爱上了她,她也就会成为你心中的那个影子。
  • 2004年10月26日     周二     阴
    我想我们之所以喜欢自我欺骗,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过荒芜。

      想起一些关于广告的意向。一名男士下了一辆名贵的车,用手搀扶下一个美丽的少妇。然后两人走向海边,屏幕上打出字幕:XX车,成功的象征。
      于是我在想,要是我有一天有钱了,“成功”了,我会这样做吗?
      然后发现自己的问题很傻。也许很多人成功了,便即也只是成功了。至于他们会怎么样的去浪漫,那怎么可能是其他人可以想象得到的呢?
      可是,为什么这些“成功”的广告却有着完全相似的表现形式呢?无一不是追求浪漫、标榜富贵、体现时尚的。
      于是突然发现人很多时候都是喜欢自我欺骗的。
      名贵的车、美丽的人、舒适的生活,我们习惯于堕入自己编织的一切完美当中。不管那是不是真的,或许虚幻更好。因为那样的梦可以做很久,最好不再醒来。

      想起有人跟我说过,她希望她的男朋友可以站在很高的地方大声的说爱她,让很多人听到。我骂她电影看多了。她生气的和我争辩,说,只要相信,就会实现。
      我不知道什么是所谓的相信,但是生活始终是另一个样子。偶尔有那些梦想中的事情出现,于是想象的种子开始在每个人的心中发芽。同时,失望的种子也开始成长。
      有时习惯了去在幻想中寻找自己的另一半,反而却忘记了生活中其他存在着的人。
      所以我们的爱情,多数时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
      爱着谁似乎是不重要的,关键是有爱的感觉,甚至,那个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而世界却总是荒芜,所以有人失望。而越失望,便越渴望那个人的出现。于是,我们成为了在荒凉小岛上种植幻觉的人。
      如果一切可以收获,那便如同那500万的大奖,中奖的永远是别人,而非自己。

      能够得到的,只是我们真正看到的东西。如果你看到了,那么,即使荒芜,也会有自己的幸福。
  • 2004年10月26日     周二     阴

      进门的时候她故意坐在了Z的旁边,替他弹去身上飘落的白雪,然后把大衣挂到墙上。
      点菜的时候她特意点了一道黄焖鸡,她知道这是Z最爱吃的东西。
      吃饭的时候大家在一起互相开彼此的玩笑。有人问G,怎么还不找个老公把自己嫁掉?她转过头来对着Z说:等着嫁给他啊!
      Z哈哈的笑着,对着大家摇头。
      她往Z的碗里夹菜,然后坐在一旁看他吃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有人向Z劝酒,她挡在他们的中间,说自己也要喝。然后拼命的把Z的酒让到自己的杯里,一仰脖子便倒了下去。
      于是大家一起抬头看着她喝酒,不再做声。

      有人问Z和女朋友近况如何,有没有和好的可能性?Z把头埋下去,然后又猛的抬起来对着大家,说:玩完了。
      大家互相的看着,看到Z的脸上有着许多的无奈和疲惫。
      然后全部人同时转过脸去看G,她的脸上有一种关爱的神情。

      走的时候G要和Z一起走,Z却逃也似的坐到一朋友的摩托车上,然后回头跟她开玩笑:老婆,我们下次见!
      她站在原地看着摩托飞驰而去的背影,然后举起手里的那顶帽子,对着远处使劲的挥。

      于是想起以前Z曾经和我说过:所谓错过,就是有的人走了,而有的人留了下来。
  • 2004年10月26日     周二     阴

      她一个人出差,住在一个小山村的旅馆里。天空阴阴的,屋子里面没有温度。她望着对面的墙壁发呆,想找什么人说说话,但是却没有合适的对象。
      她又开始想念那个男人,并且无法控制自己奔腾的思绪。于是她拿出手机,给那个男人发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还好吗?那边天气怎么样?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了回信:没变化,不好不坏,你呢?
      她回:我很好。
      男人回:嗯。
      于是谈话再没办法继续下去。她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想起几个月前,她还在学校没有毕业。在每个深夜的晚上她会和那个男人在QQ上聊到很晚。两个人无话不说,十分投机。
      后来她去见了那个男人。两个人沿着城市的街道行走,不停的说话、不停的彼此微笑。于是从那个时候起,她会以为她要找的人就在身边。她开始有一种幻觉,希望男人对她说:我喜欢你。
      后来她毕业了。男人继续留在城市,她则回到了家乡。她有了一份需要经常出差的工作,不再拥有网络。但她会在旅途的间隙给男人发短信,问他那个城市的气候。
      但男人从来都会绕开这个问题,不去回答。就像男人从来不对她说“喜欢”一样。她开始明白,她只是一厢情愿。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看到天空开始下雪了。她拿出手机,给男人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你,这里下雪了,希望你那里天晴。接着她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的割了一刀,然后顺手删除了男人的电话号码。
  • 2004年10月26日     周二     阴

    如果可以重新开始,她说自己会选择一个人的孤独。

      她说那是她的孩子。我们一起抬头去看。一个2岁的小男孩,扑在她的膝盖上叫她妈妈。于是我们又一同抬起头来,彼此对视,怀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看着我们笑,并不准备回答任何问题。

      她今年才22岁,没有工作,刚刚和现任男友——L分手。L,也是我们原来一道的同学。
      我们知道这个孩子不可能是L的。即使L和她有孩子,那个孩子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生出来,并长到两岁。于是我们都选择沉默,望着她和孩子发呆。
      孩子亲昵的靠在她身旁,把头埋进她的怀里。那是一种长久以来习惯了的亲密感,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的分别。她抱起孩子,然后望着我们笑,要孩子叫我们叔叔和阿姨。孩子睁大了眼睛,一脸天真的望着我们。有个女同伴把他接过去,然后说:不管怎样,孩子是没有错的。
      她笑。然后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大家逗她的小宝贝,并没有不开心的样子。
      有人开玩笑的问她:你是不是不要L了?我们可都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呢!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们,然后微微的摇头,依旧保持微笑的样子。大家不知道她在表示什么,只是明白,现在L并不在场,以后,可能也不会在了。

      聚会完毕大家分手的时候她从女同伴的手里接过孩子,对我们点头,要大家有空去找她玩。然后把孩子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独自离去。
      大家看着她们母子的背影,站在风里久久不再做声。

      想起毕业之前的一次聚会,她、L和其他所有的人在一起吃火锅。她喝了很多酒,L伸手去拿她的酒杯。她挣开了他的手,睁大了眼睛瞪着他,然后大声的朝着他喉,让他别管她,别对她好。L把手举在空中,不知如何进退。
      最后,她把L的手拉下来,对他说:如果可以重新开始,她只想选择一个人的孤独。
  • 2004年10月21日     周四     晴
    即心即佛,非心非佛。

      我去问一个禅师,什么是解脱。禅师反问我,你要解脱什么?于是我明白,我之需索于解脱,便即无有解脱。

      在和一个同事讨论工作的问题。她告诉我,需要去努力、去坚持、去追求自己的梦想。
      我问她,什么是你的梦想。
      她告诉我,这就是她首先要去努力让自己明白的事情。
      于是我发现,很多时候不是我们缺乏目的,而是我们始终在怀疑一切的真实。

      在和一个好朋友讨论爱与不爱的问题。她说,你要明白你这辈子需要找到什么样的人,两个人要过什么样的生活。然后,你就去找,你会找到的。
      “要是找到了你发现他并不爱你呢?”
      “可这是你自己的爱啊!”
      于是我发现,我们的爱,只是在自己规定条件下成立的一些意向。至于最后的结局,却是谁也猜不到的。

      中午站在落落寂静的书店里面看那些禅的书,越看越发现原来一切本来应该是没有答案的。因为我们习惯了去给每样东西都安上一个答案,于是一切才有了答案。
      工作的反复,生存的挣扎,爱情的虚无,除却人生先天的原罪,剩下的却只是自己有意的为之。所以,我们乐于患得患失的活着。想得到、占有,同时又害怕付出和失去。那些肤浅的快乐生活和痛苦的悲哀境地似乎也是我们希望的最好结局。
      尽管,我们一向也是拒绝看到结局的。
      于是我开始慢慢的嘲笑自己。原来所有的模糊,只是因为你的痴迷;原来一切的过往,只是因为你的认可。如果你希望一切本来是另外一种样子。那么,也许,它就会是那个样子。

      这个世界上原本是没有事的,只是我们认为有事,所以一切就都有了。
  • 旺旺是一只蚂蚁,他的任务就是每天出去寻找食物,供养整个部落的后勤运转。

      这天,旺旺起了个大早,一上午他走了好多路,来到了一个很陌生的地方。部落附近的地区都已经被检查了很多遍,那里没有太多好吃的东西了。旺旺近来总是努力的让自己走远一点,想去寻找一些新的食物来源。
      天气是如此的炎热,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旺旺决定暂时到前面的树荫里休息一下,毕竟走了一早上还没有停过。
      当旺旺来到树荫下的时候突然发现那里已经有另外一只蚂蚁了,不过她是一只蚂蚁MM。旺旺很礼貌的走上前去和她打招呼。于是两只蚂蚁用彼此的触角互相碰了一下,这是他们常用打招呼的方式。
      在触角碰到的那一刹那,旺旺感觉自己的全身好像过电一样,激伶伶的发热,心也开始狂跳。以前旺旺也见过漂亮的蚂蚁MM,但是从来还没有过这样触电的感觉。蚂蚁MM叫小青,她红着脸看着旺旺。旺旺发现她的眼睛很大。
      就这样,他们在树荫下聊了一个下午,然后回到各自的部落去了。

      回来以后旺旺和家里人说起到小青。大家都只认为这是旅途中的一次偶然相遇,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在时间的流逝和忙碌的生活中旺旺逐渐的淡忘了小青。
      旺旺25岁那年,有一天去参加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勇的结婚。回来后旺旺觉得心里好像缺少了一点什么。于是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孤独,至今还是单身一人。他想起了小青,想起了那天下午愉快的交谈。
      在此以后,旺旺总是睡不好觉,他对小青的思念越来越强,总觉得那天的触电是自己长这么大惟一碰到过的一次。
      于是,旺旺决定第二天去找小青,告诉她自己的思念。他想,小青一定也有那种惟一的触电的感觉吧。

      旺旺见到小青的时候没有上前去打招呼,因为他看到小青正领着一只小蚂蚁走过街道。旺旺躲在一棵大树的后面就这样的看着他们走过去。

      很多年后,旺旺也有了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他老了以后总爱跟自己的孙子讲一个故事,故事的结尾他告诉那些围绕在自己身边的小蚂蚁:记住,有的蚂蚁,你是一生,只会碰到一次。
  • 2004年10月9日     周六     晴
      那只是行走。用燃烬自我的方式。希望通达每个人内心最终的荒芜。

      一直有一种冲动,希望看到隐藏在表象之后所有的真实。而一切所谓的真实,却是需要洗涤和锻造的。它们只会在瞬间的纯洁之中展现。

      国庆的时候去了金沙江边。很多时候人做事是没有目的的。去了,就是为了找寻目的。
      住在江边的旅馆里,站在楼上就可以看见前方奔腾而过的江水。黄色的。蕴育着自己的孤独和一往无前。它打着漩,在每个地方回流往复。表面看上去安静而深沉,甚至并不知道它将要去向的地方。然而内部却蕴涵着无限的混乱。让人琢磨不透隐藏在它静流表面之下的凶机。
      晚上也仍然观望黑暗之中的江水。在夜幕的笼罩之下一切更加的平静。听见滔滔而过的声音。随风而逝,渐行渐远。知道那里的水流很急。只是江水并没有大声的嘶吼。它只是对人倾诉。如果有愤怒,也只是深埋于表面之下。
      想起暗夜之中的黑潮。那些不见踪迹的感情。隐没于每个人内心的暗流。彼此冲击、彼此纠葛。同样的打着漩。带着伤口静静的流过。我们每每的只是互相观望、互相沉浮,然后等待流逝之中的改变。

      早晨醒来,空气中有鸟的啼鸣,还有微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去看同样苏醒过来的江。它一如黑暗之中的形状。
      见到一个老人,坐在江边抽旱烟。空气中有浓烈烟草的香味。他几乎不移动身体,一直静坐和观望。
      也许一切即是如此的渡过。人生的起伏只是较少的事情。大多数人和大多数事,只是注定流逝。我们用一如既往的姿势看到,怀念,或者忘记。
      江水流了上千年。江边有过无数的人爱过、恨过;生过,死过。可以长久存在的,一直是那些静默的东西。它们旁观的路过,从不发表无用而繁复的评论。只是带着自己沉默的感情,去向它们该去的地方。

      中午去了岸边的沙滩。脱了鞋走在白色的细沙上,顺着那些固有的纹路踯躅。无数灰尘般的沙粒从脚趾缝里涌出来。它们太过纤细,只是宇宙之中的尘埃。很多年前,可能它们也是石头。而现在,却成为了碎裂之后的臼粉。有专门开在它们身体之上的花,会迷离住人的眼睛。
      面前依旧是滔滔东去的江水。想起那些过往之中幻影。也许所谓荒芜和生命,从来都是互相缠绕和彼此需索。

      下午去了拦江的大坝。那里有很长很长的堤岸,上面有形态各异的小石头。低头行走之间让人感到深深的绝望。似乎那里太过深长,永远也不会走到尽头。而面前却有了这许多的石子。繁华未满,一切却已经淡然苍白。
      抬头看见太阳温和的落下山去。色泽清淡,朦朦胧胧。突然有想跪到地上去的冲动。希望在那里祈祷,然后等到黑暗的到来。
      人生有时感觉太过漫长,所以发现希望的渺茫。绝望和麻木成为了一种姿势,照见自己的卑微和脆弱。没有永恒的东西,一切只是繁华之后尽显的荒芜。欲让自己坚持的,只是幻觉中的那个终点。希望能够到达,希望得到救赎。
      看到那些过江的渡轮。它们总是斜着身体行驶,避开湍急的水流把自己送到对岸。一直在想那些平静之下的激烈。它们的力量竟然可以那么的强大。如同每个人坚韧的内心。即使愿望,也并不妥协。
      我们的生命,很多时候,只是在自我对抗。
      而有人说过,也许,我们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来接受自己。

      第三天的时候决定离开。
      离开总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要你明白自己一直是在路上。
      路过江边村子的时候看到贫穷和富裕的分化。每个地方其实都是一样的规则。也许弱肉强食,也许优胜劣汰。总有人站在高处,而别人瞻仰。
      但是很少见到那些村民有欲望纵深的脸孔。他们的希望和绝望,只是局限于江水边上的事情。
      想起一种说法。也许人对痛苦的不自知,也是一种幸福。
      听到远方火车汽笛的声音,发现路过是一件值得怀念的事情。因为你的远方,始终不在你站的地方。
      回想起暗夜之中的黑潮。那是自己曾经的一个记忆和一些文字。为了真实的寻找,竟然可以慢慢的把自己沉没于无限的黑暗之中。
      站在站台上的感觉很迷失,因为那里经常让人分不清哪边是起点,而哪边是终点。意向中一直相信人性的卑微弱小和善良伟大。为了看到那个结局,愿意让自己就这样的行走下去,直到每个人内心最终的荒芜。
      于是我一直在对羽儿说:你知道吗?我们相信的繁华,其实亦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 2004年9月20日     周三     晴
    堕落的天堂,等同于获得救赎的地狱。而其实,它也就是人间。

      白天的时间很暴躁,有做不完的事情和想不完的策略。看到每个人的尔虞我诈,以及坚强脆弱。没有人愿意吃亏,也没有人愿意付出。大家用隐藏和伤害的方式让自己显得强势。他们认为这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
      然而那是尘世的生活。坐在晚归的车上,我总是发现自己并不在那里。繁华而虚无的生活,只是我让自己堕落的天堂。
      所以消极是种美好的东西,因为它让人感觉在失望的背后,会有真正的救赎。

      晚上改写星期天的文,翻看到大学的一些语言。发现自己现在竟然理解不了当时的想法。那种心境,已经远去。犹如彼岸的灯火,恍惚中自己在水中的船上离它渐行渐远。
      人生的真相是告别和过往。耗损的是生命,得到的是无奈。曾经的人、曾经的事,终究会化为空中的烟火。不是我们不再记得,而是我们习惯了不去记得。
      告诉网上的朋友。欲望是一种无法遏制的罪恶,但是,我们需要它。如同延续的生命,在毫无意义中寻找着单独的意义。

      也有很久以前聊过的人再次出现。她告诉我她要开始去过平凡的生活,但仍然会用文字去发泄自己的不满。
      平凡,只是按时回家、按时吃饭、按时睡觉,不去想不该想的人,不去做不该做的事。而那种发泄,却始终只是一种虚幻的象征。
      我告诉她,自己愿意写下去,直到该死亡的东西,全部死亡。
  • 2004年9月5日     周日     晴
    聚散离合,人生百态。

      在家里无可忍耐的速度下自己离开了很久,去看过其他的地方,也自己一个人在网络的虚无中漫无目的的飘荡。
      然后却突然回来。
      像每一次的回首和记忆一样,消失的东西有时候是会凝聚的。目的多种多样,这也是人生的一种无奈。
      死去的东西如果复活,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一切经历过的,是不会在一个时间停止的。即使我们不记得,他们也会在大脑的一个地方深深的存留。时间、空间,以及填充在其间的感情,都是如此。
      而所幸的是,自己一直在坚持自己的视角和信仰,也一直在努力的行走和思考。于是回头看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发现了自己的一些细微的成长。这可能是让自己可以快乐的事情吧?尽管我一向看轻快乐这个词。

      我想,现在是一个浮躁的时代。所以,我们需要忍耐、坚持,才能一往无前。

      (朋友们好久没见,大家都还好吧?)

      PS:似乎习惯了今天去发以前的东西,呵呵,晚上速度真是慢。
  • 2004-08-10

    尘埃落定 - [逸风的博客]

    2004年8月10日     周二     晴
    一些人、一些事、一些城市、一些意象。离开,回望,告别。尘埃落定。

      夜发邮件告诉我,说一个城市是不是自己的,就看那里有没有值得自己留恋的人。如果有就是,如果没有,就不是。
      很多人,很多事都可以让自己的记忆在一个城市发芽,长大,然后开出一朵朵美丽或者不美丽的花。于是我总是会在想起记忆的时候同时想起告别。有一些人因此而走在自己的路上。耳边总是喜欢听到火车开动的声音。只有在不断的告别之中,他们才能安稳的入睡。
      城市每个夜晚来临的时候会听到欲望止息的声音。那些记忆深处的人和事情来到自己的脑海里面。互相起舞。然后慢慢的淡去。直到自己以为前方车站的那个城市会有新的期待出现。
      离开一个地方,是为了忘记;到一个新的地方,是为了开始。
      而那些在路上的人,却总是在开始以后迅速的忘记。他们没有目的,他们只是习惯了那种在路上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们时时刻刻以为自己的希望就在眼前。所以他们不想停下来,那样的话,很容易看到希望也停了下来。
      然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于是,我想告诉夜。如果我累了,也许会觉得,如果有一个城市属于我,是因为有人为了我,而停在了那个城市。

    PS:这个夏天是不是太热了,感觉服务器要爆,慢得好像。。。。。。今天已经周五了。
  • 2004年8月4日     周三     晴
    我想告别自己的忧伤,然而似乎那是一种自杀。

      平静的生活,平静的工作,平静的快乐,平静的生活,平静的思索,平静的微笑,平静的挣扎,平静的痛苦,平静的告别,平静的死去……

      一直在寻找那种低微的色彩,用它来弥补自己的忧伤。点点的黑,微微的蓝,把自己的世界装扮成一个绝世的梦幻。遇到新鲜的人,对着她们平和的说话,温和的微笑,然后静静的告别。
      一个人行走在空阔的街道上,看见都市霓虹随着道路延伸。那里的颜色五彩斑斓。好像混杂的欲望。混沌而迷惘。
    低下头的时候总是会看到许多人的呻吟。他们拼命挥洒自己肉体的需索。得到那些明亮的东西。然后化作自己身体腐朽的一部分。
      我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回过头去看,然后让自己安静的忧伤。那些逝去的日子记录了所有的痛苦。一点点,一点点的模糊、淡化、消散。终于我们不再记得。
      会忘记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每个人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他们只是在现实中尽情的得到,因为恐惧自己消散在空气中的气息。有一天会看见自己的内在,那么的可怕,那么的虚无。
      瞬间对着空白放声的狂笑,然后感到自己无处可去。
      我想丢失自己的忧伤,然而却又不想得到快乐。快乐是一种慢性的自杀。告别,也是如此。
  • 2004年7月28日     周三     晴
    有些时候我一直在问自己,那些苦苦的挣扎是为了什么呢?没有可以填满无限欲望的东西,而我们仍然以为自己可以做到。

      工作中出入于写字楼繁忙的电梯之中。于是总会看到那些似有似无的无奈,写在那些白领的脸上,还有飘飘忽忽的沧桑感,隐藏在她们精制的容装下面。偶尔听到职员之间彼此的议论,说到自己的压力和永远高高在上的业绩。
      我一直很明白那些内心丰富的人会很难在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他们会很在乎别人的感受和自己的感受。不会去伤害别人。甚至不会去和别人争夺什么东西。而那些职员的“业绩”,其实就是一种争夺。
      冷酷的人会更容易适合现在的社会,因为那样容易让自己满足。
      然而,那些争夺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拼命的挣钱,拼命的享受,那便是自己需要的东西吗?为了这些,于是我看到许多人对别人的不满,算计,阿谀诋毁。
      每个人都患得患失,在无意之间给自己加上了很多的枷锁。我一直很好奇他们的内心是否真的会像他们所信奉的成功学,只有目标、实现和超越。
      人是一种复杂的东西。表面坚强,内心脆弱。每个人都在尽力的寻求保护自己的方法。挣钱、好的关系,其实都只是一种抵御恐惧的挣扎。会以为只要自己达到了一定的位置,便可以不再害怕。其实,当世界上开始有两个人的时候,就注定冲突的发生是无可避免的了。
      所以我总是喜欢观察那些争夺之中的表情。发生很多,记住很多。出于每个人的自私和虚荣。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把别人置于死地,然后自己也不得永生。
      在摧毁别人的同时也毁灭了自己。
      人生在这种无聊无奈的损耗之中平白的渡过。到离开的时候,那些混混噩噩的人们,会想些什么呢?

      所以,每当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总是很想笑。想告诉他们,他们自己整天满口宣传的仁义道德,已经在其自己的言行之下被碾得粉碎。
      然而我没有那么干。因为我会觉得那样的话我也很不道德。毕竟,有的人选择堕落或者死亡,我也必须尊重死者本人的意见。

      PS:家里怎么那么慢啊?我都快不行了。这是昨天的,到现在才出。[face14]
  • 2004-07-27

    雪中莲 - [逸风的博客]

    2004年7月27日     周二     晴
      看到他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站在我的前面,长长的头发在空中零乱的飞。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那样的头发。银色的白,柔软而细腻。有细小的雪落在他的头发里面,攸然消失不见。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睛有一半被头发遮住,另一只的眼底是蓝色的。有雪花的影子落在里面,四散开来,荡出一圈涟漪,然后慢慢消失。就像花瓣落入湖水的感觉。
      他静静的望着我,沉静而安然。我在他的眼睛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影子的身后是一望无际的雪原。迷蒙的雪雾笼罩了我们,我看见自己呼出的气息遮漠了他的表情。
      他幽幽的对我说,倩,你终于回来了。我知道,你不会离开我的。
      我对他摇头。
      他的神情突然变得迷惘而动荡,眉宇间掠过一丝惊恐和无奈。然后他也开始摇头。对我说,我一直以为她会回来,所以每年下雪的日子我都会在这里等待。而你,很像她。
      我对他淡淡的笑了一下。他转过身,踉跄的走开。空中传过来一种空漠的声音:我一直记得她也是那么笑的。她的笑容,一定要绽放在白色的雪景之中,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为了再看一次那种笑容,我已经让自己的头发变白了。我想,白色是最好的背景。

      我的确是他的倩,只是我借用了一个凡俗女子的身体。我对着他笑了,用我曾经的那种心情。可惜,他真的已经淡忘了。
      他走了,在我的前面。有些雪花开始遮住他的背影。这场雪好大。和我离开那天的雪一样大。我说我找到莲花就会回来的,用来医治他的头发,让它变回黑色。这个世界一直都是白色的,有种恐怖的感觉。
      我想,改变中的黑色,是我存在下去的理由。

      我也转身走了。我们一直在不同的地方,黑色或者白色的世界。忧伤或者快乐。有情的人会一直记得,在风雪中彼此怀念。但是,怀念,也仅仅只是怀念。
      我一直以为,有些事情是可以忘记的,有的事情是可以改变的,而有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

      雪花飘
      飘起了多少爱恋
      雪花飞
      飞起了多少情缘
      莲花开在雪中间
      多少的希望
      多少的心愿

      默默等待有情人
      往事如梦似云烟
      多少的甜蜜
      多少的怀念

      纵然相隔那么远
      真情永驻在心田
      但愿情意永不变

      雪花片片,片片,飞满天
                 ——王菲《雪中莲》
  • 2004-07-24

    为了离开 - [逸风的博客]

    2004年7月23日     周五     阴
    我来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离开。

      下班骑车回来,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抬头看见前面一个女子的背影。梳齐肩的头发,穿白色的衬衫。乍眼看上去很像自己的一个朋友。
      有个孩子坐在她的后面,她转过身来大声的教训那个孩子。于是旁边有许多人扭头去看她们。她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絮絮叨叨。孩子懒得理她,低着头玩自己的手指。女子越发的火了,声音更大,说的话也更严厉。我看见她的脸,坑坑洼洼的,写满了疲倦、无奈和愤怒。
      于是发现她并不是我的朋友。我的那个朋友很年轻。有着白皙的脸盘,青春的神采。她说话总是很轻,动作充满了一种柔软感。
      后来红灯灭了,我们开始继续向前。

      在路上的时候我想起一些什么,一直以来都很好奇为什么女孩子都很在意自己的年青。她们那么样的害怕老去。如今,自己却可以感觉得到她们的那种恐惧。
      也许,有一天她们会嫁人,会生孩子,会操劳家务,会在工作和家庭中慢慢的磨损自己。所以,她们会发现自己没有了白皙、青春的面孔,没有了苗条、动人的身材。最难过的是,她们成为了母亲,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的撒娇。甚至,她们要为了生存,要去和别人争斗,很没面子的做很多东西。她们不再是公主,而更像家庭的保姆或者勤杂工。
      因此,那些还在年轻的女孩子会那么样的挥霍她们的青春。那么的激烈甚至放纵。也许,她们只是害怕时间一过,自己将不再拥有一切。
      就像盛放的玫瑰,恐惧自己的凋谢。

      然而,我怀疑这种衰老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悲哀。诚然,她们似乎也是幸福的。因为她们自己已经变得不重要,在关心自己的同时首先要考虑的是丈夫和孩子。所以,那个女子可以在大街上当着那么多人数落自己的孩子。那是因为比起面子来,孩子的教育是更加需要考虑的东西。
      那么,这种幸福能够延续多久呢?生活的角度上,男人们也何尝不是在磨损自己的生命呢?有人说心态好就会年轻。而人却始终只是来世上完成他们自己的使命的。客观上看,年轻和年老。其实都只是一种时间的流逝。每个人,最后始终会离开这里。
      害怕衰老可以在时间中变得麻木,最后习惯。那似乎是一个人人拒绝却又在不断接受的事实。而终极的离开呢?人类变得如此的平等和完美,因为那是所有人的缺陷。
      一些宗教的观点告诉我生命的宗旨在于让自己顺应这种选择。于是我想,一切的发生和结束,便是最终的意义。

      PS:家里怎么不稳定?这是周五的东西了。[face08]
  • 2004年7月21日     周三     雨
    记住:没有缘分那种东西。

      有人问我。遇到一个人会产生幸福或者不幸,但是,要是根本没有遇到呢?
      我想,前提是我们也许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遇到,而总是以为自己遇到了。所以,我们一直幸福或者不幸。

      今天有人跟我说过的一个词:缘分。很久以前我的物理老师在上课的时候告诉过我他理解的“缘分”。他说,缘分就是一种条件,任何事情的发生都需要条件,条件碰到了一起,然后一切就发生了。
      于是我一直以为缘分就是一种条件。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条件,当条件相碰的时候,便是一切开始的时候。因为条件的不可知性,所以缘分成为了如此神秘却又令人神往的东西。大家都期待出现自己欲望中的条件,用它达成自己的一切成败。
      照此看来,缘分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我们只是在期待一个时间和空间,到达那里以后条件会成熟,于是,一切开始发生或者结束。

      然而,有时候发现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某个时间,某个空间,肯定会由于很多因素的积累而发生固定的事情。就像那些星辰的运行,他们有自己的轨道和引力场,如果计算准确的话,你肯定可以预测一颗彗星和一颗行星的相撞。
      所以,有些事情或者条件是必然的。如同我要遇见你,那是我的宿命。

      而有人问我,当他们的缘分消失以后,他们是否就可以怀疑缘分的存在了呢?因为条件失效了,一切结束了。还有,从来没有遇到过缘分的人呢?到底还会有那种东西吗?
      其实,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从条件的角度上看,条件的形成不过是无限随机性因素造就的一种必然。也就是说:其实两颗星星的运行可以有很多种方式,也许只是一个小小的引力偏移,其后就不可能出现相撞的可能性了。不过,作为随机性而言,其分布总是广泛的。所以,那颗彗星就很有可能撞上其他的行星。那时候,她也依然会以为那是她的缘分。
      大体上,我们只是在海边玩耍的一群孩子,并不知道自己会拣到哪颗贝壳。缘分,只是主观的一种随机性。

      那么,到底有没有缘分或者说“条件”这种东西呢?
      你首先要明白你是那颗星星,你不是亲爱的上帝。你并不能看见自己的轨迹,甚至你并不能创造自己的条件。所以,很多时候我们只是“以为”自己遇到了缘分和条件,看到了那些自己理解的幸福。而其实,那只是我们的感觉,仅此而已。
      在这样的角度上,不管必然还是偶然,缘分都是不需要存在的。如果必然,星星的相撞是确知的,并不需要缘分;如果偶然的话,我们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撞上的是不是自己所希望的那颗星星。
      我好像在诡辩了。其实,每个人都只是生活在无限可能中的一个微小生物。我们脆弱、祈求、彷徨,所以寻求一种缘分扩充和温暖自己。这个意义上,缘分又成为一种需要了。
      不过,发现有句话一直在提醒自己的选择: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